若雪浅裳

太感动了

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幸运的一件事情,就是能和这么好的他们一起喜欢这么好的江澄♡

 


虽然现在的我还是个辣鸡,但是我会为了江澄而努力,直到我也可以像现在的各位太太一样强大♡


这个过程可能很长,但没关系,反正我一定会坚持♡


【江澄生贺文】酒香秋梦后

无cp……
其他舅妈都好厉害,而我什么都不会,写篇烂文不好意思发……但是为了澄我会继续努力哒,直到可以为了他产粮♡

戌时,江澄一个人从书房走出来。繁琐的公文撑得他头痛欲裂,不得不出来吹吹莲花坞的风清醒一番。

夕阳将落未落,残月欲明未明。山川与秋水一时萧瑟。

江澄蹙起眉,抬头瞥了一眼那若隐若现的月亮。正逢一只落了单的鸿雁匆匆掠过。

他没来由地想到,这只鸿雁的伙伴呢?它这么孤单地飞,会累吗?

在孤鸿飞过的刹那里,江澄陡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又是一年生辰啊。

江澄转身走入一个偏院。

院内仅一颗孱弱的桃树。晚秋时节的树上觅不得灼灼桃花,也早已落完了果实,树叶在晚风中飒飒作响。分明这桃树已经足够高,却有几分莫名的摇摇欲坠之感。

江澄依稀记得,今年的仲春,这树也是开了花的。桃花不鲜艳、不繁茂、不引人注目,只是安安静静地开着,仿佛生来如此。

────────

江澄出生在戌时。

“小公子呱呱坠地的时候呀,斜阳把莲花坞的荷塘映得可好看啦,宗主虽然不曾说出来,但是眼底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悦呢。”

“公子出生的时候有一队大雁正巧从莲花坞的上空飞往北方呢。”

江枫眠的贴身侍女阿莲不止一次地像这样对曾经的江小公子娓娓而谈,笑得眉眼弯弯。

江澄对她的这些话向来是半信半疑,大多数时候,他只当是对方在安慰他而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罢了。现在想来,其中真假各有几分倒是难以分清了。

上天也果然没有给江澄一个验证真假的机会。阿莲的温润眉目早已随着莲花坞的熊熊大火和江枫眠一同消失在了江澄的十七岁那年。

******

江澄少年时的生辰永远是和江厌离分不开的。

六岁那年,江枫眠受温若寒之邀被迫远赴岐山与温家几名长老商讨“仙门重事”,虞紫鸢作为江氏主母,在百姓的叫苦不迭中提着紫电去云梦附近一小镇上处理邪祟。

江澄的卧房里,还是个孩子的江澄抱着膝盖蜷缩在卧床一角。

“阿澄?”

清脆稚嫩的女声打破一室寂静。江厌离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瓷碗,正咬着嘴角站在江澄的卧房门口。

“我给你做了莲藕排骨汤,尝尝吧。”

阿姐亲自煮汤?江澄几乎是惊愕地抬起头。江厌离也不过是上十岁的小姑娘,更是名门长女,何曾入食堂给人煮汤?

在莲藕排骨汤氤氲开的热气中,江澄抱住比他高了一个头的江厌离:“阿姐,谢谢……”

江厌离低声道:“好喝吗?”

江澄细细品着嘴里过于清淡的汤汁,把先前还在打转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开口确是喑哑的声音:“……好喝,阿姐煮的汤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喝的汤。”

江澄听见江厌离的声音也融入腾腾热气中:“我以后,给阿澄还有阿爹阿娘煮最好喝的汤,好吗?”

“阿澄,我希望很久以后,你想起今天,不是因为这天阿爹阿娘没能陪你过生辰,而是我给你煮了一碗莲藕排骨汤。”江厌离笑着替江澄抚平衣上褶皱。

江澄终于松开抱住江厌离的手,起身:“阿姐你如果煮汤的话,那我就负责保护好你们。”

末了,江澄又掷地有声地添上一句:“一辈子都要这样。”

江厌离咯咯笑起来:“一辈子都要这样。”

第二日清晨,江澄醒来时,从床头发现了一紫色剑穗。剑穗质地极好,做工精致。细瞧之下,才能从微不可查的颜色差别之间分辨出一个“澄”字。

江澄走出卧房,正好听见两个家仆的耳语:

“夫人也是不容易的,刚开完清谈会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这么急做甚?”

“这个……除了是按时把小少爷的生辰礼物送达,还能为了啥?”

******

很多年以后,江澄把一碗冒着热气的莲藕排骨汤端到四五岁的金凌身前:“阿凌,生辰快乐。”

金凌抬起头,冲江澄眨巴几下大眼睛:“舅舅,其他的小孩子过生辰都是妈妈在煮汤,阿凌是不是没有爸爸妈妈啊?”

江澄试图从金凌这张小脸上窥见许多年前江厌离的温柔眉眼,最后不得不以失败告终。纵然非常不愿意,但江澄必须承认。金凌更像金子轩。

江澄道:“舅舅的爹娘也不在了,舅舅的爹娘和阿凌爹娘现在正生活在一起。他们没有人间疾苦,不会感到孤独,不是很好吗?至于阿凌——阿凌……阿凌还有舅舅。”

金凌的脸上这才得以展现出几分明媚来:“嗯!阿凌还有舅舅,还有小叔,还有婶婶,还有奶奶……”

“啊——舅舅的生辰在什么时候?小叔叔说,亲人之间会在生辰上……生辰上做什么来着?算了反正是互相祝福就对了。”

江澄垂眸苦笑道:“阿凌……你记住,舅舅不需要过生辰。”

******

十七岁那年,江澄过了第一个离开江厌离的生辰。

几日的栉风沐雨,此刻的江澄衣衫褴褛,遍体鳞伤。

江澄不免想起来。前几天的师兄弟还在推推搡搡:“二师兄的生气就快到啦,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番。”

现在呢?

江澄沉默地低眸看向胳膊上的新伤旧痕。他不确定自己这双手能否举起一九瓣莲旗帜。

然后,迅速的手起刀落,三毒利刃在这手臂上划出血痕,汩汩鲜血喷洒而出。

痛苦使人清醒,江澄告诉自己。

就当是十七岁唯一的生日礼物吧。

至于以后的生辰,在江家重振之前,都不必过了。

江澄站起来,背起三毒和随便,步履坚定地走出每一步。需要有一个人把九瓣莲的旗帜高高插在这修真界。

此间每一步的脚下土地,都是天涯。每一步的方向,都是家。

鲜血还在流。江澄蓦然想到:这个时候多痛一痛,以后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

多年后,在江澄的手里,莲花坞最终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莲花坞,甚至更甚,哪怕他的雷霆手段一向为世人若诟病。

对此江澄嗤之以鼻,如今的仙门百家也就嚼舌根子这点能力了,真正敢和他对峙的人又有几个?

莲花坞的花开了又谢,一天比一天地兴盛,过往的留痕却随着一次次的翻修遗失在云梦东去不复回的流水里。

往来皆客,但无归人。

有一年的晚秋时节,在暮色里,一个刚被江澄捡回来做弟子的女娃娃在江家校场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叫着爹娘。

江澄自认是一个极其没有仁爱之心的人,更不喜欢小孩子。但是这六七岁的丫头好巧不巧就蹲在他家莲花坞的大门上哭,实在是有辱他江家的面子,只好顺手捡了回来。

万万没想到这小丫头越哭越厉害。

江家的弟子客卿中,有些江家血缘的人不过二三。大多数的弟子同样失去了自己的家,怀着一腔孤勇来到这个江家。少年的心被小丫头所感染,年纪小的跟着掉眼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就红着眼眶彼此相顾无言。

“哭什么哭?莲花坞就是你们的家?”江澄忍无可忍,在一篇伤感中吼出声来。此一吼,惊得小丫头也吓得一时强忍住泪水。

江澄的大弟子,一个也不过十岁左右的男孩朝小丫头伸出手:“你好呀小师妹,我是你的大师兄,也是你的亲人。”

小丫头终于不哭了:“真的?”

剩下几个人也纷纷止住泪水,挤出难看的笑容:“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呀。”

“你也是我的家人吗?”小丫头揪着江澄的衣摆,一双眼里落满了星星般的期待。

江澄不耐烦道:“不是。”

“你骗人,”小姑娘瞪着眼睛:“你跟他们住一个地方,穿一个颜色的衣服,既然他们是我的亲人,你肯定也是!”

几只南飞的大雁掠过。

沉默了许久之后,江澄道:“如果你觉得时,那便是吧。”

小丫头扁扁嘴:“我母亲的生辰就快到了……在地下还会有人陪她过吗?”

江澄想起来,自己的生辰也快到了,还有人陪他过吗?

看见一众紫衣人神采飞扬的表情,江澄用微不可查地声音喃道:“其实也不算太差。”

******

只不过,在自家大弟子伸手时,在这短暂恍惚间,江澄想到一个人。

十八岁那年的生辰,魏无羡笑着对他伸出手:“生辰快乐呀师弟,我是你的大师兄,也是你的亲人。”

******

几年后,江澄带着几个年龄小些的弟子夜猎。

在紧张时,这几个弟子紧紧拉着彼此的手。

江澄脑中冒出一个从来没有过的转瞬即逝的念头。如果有一天,他即将落入邪祟口中,会有人拉他一把吗?

有一个人就够了。

这个念头消失的太快。

江澄心里当然是冰雪般的透彻。从来都不曾走过别人。现在,过去,未来。

**

其实是有过的吧?

江澄想起他的十二岁生辰,他和魏无羡第一次单独夜猎。

两人的生辰堪堪差了六天,此夜猎,也算是作为一次特别的生辰礼物。

江澄再黑暗中悄悄扯着魏无羡地袖子:“我……会不会是仙门史上第一个死于第一次的夜猎的世家公子?”

和他一般高的魏无羡走在江澄身前,回头道:“拜托,打山鸡我是第一,划船我是第一,射纸鸢我是第一,你若是要比这个,我也还第一。”

江澄瞪大了一双杏目:“我怎么可能连这个都比不过你?”

夜猎结束后,江枫眠将两把上品配剑赠与二人。

江澄不喜江枫眠自作主张起的这个名字,“三毒”,哪里有其他世家公子的剑名潇洒?

但是江澄深谙其中含义。以手中之利剑。斩尽贪嗔痴,方乃澄心。

后来的江澄在苦雨孤灯中抚过剑上“三毒”二字,感慨自己终究还是不孚众望

******

为什么就又想到了魏无羡呢?

莲花坞的一间偏院里,桃树前,而立之年的江澄忿忿地想。

天色渐沉,黄昏已不见,徒留下清寒的月光和偶尔的鸦啼。

江澄取了一壶随身的酒,在月光下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如同锋利的刀刃在喉咙中划过。

******

江澄十二岁的生辰,魏无羡和他一起在莲花坞埋下了几坛二人自己酿的梅子酒。梅子酒旁,是他们亲手所植的桃树。

“呐,师弟,我听江叔叔说,我父亲和你父亲十几岁的时候在莲花坞一同埋下几坛梅子酒。又在我父亲离开莲花坞云游前对酒当歌饮完了坛中酒。今天呢,我们也埋下我们的酒,等——嗯?等二十年后怎么样?不对,三十年后!三十年后我们再把酒挖出来!”

江澄抿唇不语。

魏无羡继续道:“要不这样,等我们俩的儿子也像我们这样大了,他们也可以称兄道弟了,我们再来取这酒,顺便让他们也埋几坛子酒,你看如何?”

魏无羡似乎还觉得这建议还是不够完美,忙补充了一句:“要在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时候。”

他们的两位父亲做了一辈子的好兄弟,他们也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他们的儿子同样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仿佛天经地义。

江澄道:“一言为定?”

魏无羡笑道:“一言为定!”

两只拳头紧紧相抵。细碎斑驳的阳光透过桃树枝丫,把闪亮着的温暖投入少年的眼眸里。

******

十三年前,夷陵老祖魏无羡化为齑粉、魂飞魄散,世人皆道大快人心。

江澄独自一人在桃树下,饮下一壶陈年的老酒。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有记得他的生辰了。

******

江澄转身离开了偏院。

在江家的祠堂里,有些意外地,江澄撞见了金凌。

少年正好背对着江厌离的灵牌。江澄这才惊觉,原来当初那个扯着他袖子的男孩已经这么高了?

江澄把原本就没舒展的眉头蹙得更紧:“你来看什么?明天一大早还要跟吴总主交流事宜的事你忘了?脑子被狗吃了吗?”

在江澄发声前,金凌的脸上始终是化不开的怅然,此刻,这些怅然也变作了恼怒:“舅舅你……你……你怎么可以……”

金凌正紧紧抱着一个盛满了汤的九瓣莲纹样瓷碗。姿势像极了很久以前的江厌离。

江澄呼吸一窒,“你……算了,有屁快放。”

“舅舅,生辰……吉乐。”支支吾吾的短短六个字,仿佛用尽了金凌所有的勇气一般,散开在晚风中。

“你如何知道……”

短暂的诧异后,江澄想起来,那个最后一个会记得他的生辰的人,早已经回来了。现在的他多半是在给蓝忘机吹小曲吧?

江澄想努力挤出一个如同当年的笑容,却无能为力,最只能尽力收敛住眉宇间的锋利光芒:“阿凌……走吧,明天面见吴总主不能迟到。”

阿姐,魏婴他幸福了啊。阿凌也长大了。

走回卧室时,手中的瓷碗已经没了之前的腾腾热气。江澄又一次听见自己的低喃:“也不算太差。”

江澄轻轻笑出来,只是不知为何,眼眶已经 湿了。

大概是眼里进了沙子吧。

─────────END─────────

三只小猪墨香版(渣反+魔道+天官)

用童话故事的方式写沙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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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住着墨香和她的三只小猪。

  墨香没有能力养活她的三只小猪,于是,她对三只小猪说:“去吧,去追求你们的幸福吧。”

  三只小猪就这样各自上路了。

  2.

  第一只小猪名叫沈秋秋。

  沈秋秋知道岳清源会回来帮他盖大房子的,所以他等啊等啊,等啊等啊,可是岳清源还是没有来。
  沈秋秋说:“不等了。”

  于是,沈叔叔对路边一位推着干草车的老奶奶说:“老奶奶老奶奶,可以把干草给我盖房子吗?”

  老奶奶说:“可以呀,但是你必须把田螺带回家。”说着,老奶奶把一个一看就很那些妖艳田螺不一样的田螺送到了沈秋秋的手里。

  老奶奶又说:“我在洛河里捡到了它,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沈秋秋带着田螺,在清净峰上盖起了干草房子。

  有一天,沈秋秋去百战峰找柳清河聊完天回来,发现屋子里已经摆好了饭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沈秋秋很奇怪,是什么人会在这里做饭呢?

  这是,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年现了身,他对沈秋秋说:“你好呀,谢谢你的照顾,我是田螺少年,我的名字叫洛大河。”

  沈秋秋和洛大河结为了师徒,每天沈秋秋摇扇子洛大河做饭,生活得非常幸福。

  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洛大河去买菜了。

  门口来了一个名叫天琅君的人敲门说:“快开门,不开我就把你吃掉!!”

  沈秋秋很害怕,不敢开门。

  天琅君生气地说:“你再不开门,我就把你的房子吹倒。”

  天琅君吹呀吹呀,终于,沈秋秋的房子倒了。

  可以天琅君没有如愿吃掉沈秋秋,因为沈秋秋已经逃跑了,而且在洛河跳河身亡了。

  他死后,左眼化作太阳,右眼化作月亮。血肉化为山河,血液化为河流,手中的扇子化为了一片桃林。
 
  洛大河非常伤心,于是他化作了一只名叫精卫的鸟,日日夜夜衔来一粒粒石子,一根根树枝,试图填平洛河,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师尊的遗体。

  有一天,洛大河将石子丢入河中,石子立马融化成了一团泥巴,洛大河填河填得无聊了,用泥巴捏了一个人,谁知道,这泥娃娃刚落地,就突然有人生命,开心地叫到:“爸爸,爸爸!”

  洛大河突然想,这样会不会捏出师尊来呢?

  洛大河捏啊捏,一刻也不曾休息过,可是,师尊还是没有回来。

  沈秋秋有个专业买瓜子兼职种灵芝的朋友说:“你的师尊不是一般人, 他是猪,所以,他不能被捏出来,但可以被种出来。”

  洛大河问:“那我应该怎么办呢?”

  尚清华说:“你只要来跟着我学习种灵芝就可以。”
 

  洛大河郁闷地放下手中的说明书:“不是种灵芝吗,这书写的可是种萝卜的相关事宜。”

  尚清华说:“差不多嘛差不多嘛,重点是这书可是另一只小猪魏羡羡写的呢!他种出来的思追,可是出了名的个大英俊胃口好。”
  洛大河满脸无语地把手拍在面前的灵芝上:“呵呵……”
  就在这时,洛大河手中的灵芝突然发出来一阵强烈的光芒,红橙黄绿青蓝紫绚烂无比!!

  沈秋秋裹在这片神秘的光芒中面无表情。

  还没等沈秋秋反应过来,洛大河已经抱住了:“师尊…对不起,您上一个忌日时我给你做的红烧排骨中盐放少了……”

  沈秋秋:“……无事,师尊喜清淡。”

  3.

  第二只小猪名叫魏羡羡。

  魏羡羡走着走着,碰上了推着荆豆花的江枫眠,就说:“江叔叔江叔叔,可以把荆豆花送给我盖房子吗?”

  江枫眠说:“可是荆豆花我要带回去给老婆大人呀。”

  魏羡羡想了想,拿出一朵紫鸢花说:“江叔叔,你把这花送给虞夫人,她一定不会生气的。”

  江枫眠把荆豆花送给了魏羡羡,把儿子和女儿也送给了魏羡羡,开心地拿起紫鸢花走了。
 
  三姐弟生活在了小屋里。

  一天,猪门百家召开了清谈会,魏羡羡本来很想去参加,可惜他正在和江澄堵气,实在是拉不下面子,所以只好委屈巴巴穿上好朋友温宁送来的衣服偷偷去。

  温宁说:“这件衣服在十二点钟时就会消失,所以公子一定要记得在十二点钟前回来。”

  这次清谈会大家都很开心。

  本来天气是很热的,因为天上有十个太阳,其中有九个象征着温家的猪。

  所以箭术好的的猪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干脆几箭射掉了九个太阳,这就是著名的“射日之征”,
 
  江厌离很开心,因为清谈会上她遇到了一个很帅很帅的小哥哥,名叫金子轩。

  魏羡羡也很开心,因为清谈会上他遇到了一个很帅很帅的小哥哥,名叫蓝二机。

  江澄也很开心,因为他见到很多有趣的东西,就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仙子眼睛抽筋了,还穿那么清凉。

  魏羡羡正在和蓝二机跳舞。

  眼看着自己即将就要对蓝二机王子表白,突然,魏羡羡想起来,十二点钟快到了!

  不好。

  于是魏羡羡跑啊跑啊,因为太匆忙,魏羡羡的一只鞋子掉了。

  蓝二机没有办法,他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邀请天底下所以的猪前来试穿这只鞋子,却没有一只猪穿着合脚。

  后来,蓝二机终于找到了魏羡羡的家,一脸冰冷地请姐弟三人试穿鞋子。

  江厌离:这个人长得挺好看的但是没有子轩好看呀,不用试了。
  江澄:什么?试鞋子?不试。

  突然,蓝二机对上了魏羡羡的眼神。

  不用试鞋子了。确认过眼神,你就是对的人。

  好景也不长,这天,江厌离去找金子轩了,江澄去相亲了,蓝二机去买菜了。

  不少人和不少鬼聚集在魏羡羡家门口,他们吹啊吹啊,吹啊吹啊,魏羡羡的房子终于倒了。

  他们说:“哼,谁让你长得好看,你老公长得好看,你老公的哥哥长得好看,你姐姐长得好看,你弟弟长得好看,你不得好死!!”

  魏羡羡死前最后的想法是:长得好看,有错吗?

  蓝二机非常难过,他找到了巫婆薛洋,薛洋说:“我可以救她,但必须用你美丽的声音作为交换。”

  于是,薛洋顺利的割下了蓝二机的舌头。

  虽然蓝二机失去了他的声音,但魏羡羡回来了,蓝二机心甘情愿。

  可是没想到,巫婆薛洋竟然又提出要求:“在明天的太阳升起前,你必须亲手杀了他,不然,你就会化作泡沫。”

  太阳升起的时候,蓝二机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向了自己。

  蓝二机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大团毛茸茸的……兔子?以及……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蓝二哥哥,你醒啦?”

  “这……是何处?”不对,我……不是失去声音了吗?为何……

  “这里是广寒宫啊,哦对了,嫦~娥~哥~哥~”

  仔细想想,在广寒宫上喂喂树砍砍兔子也挺不错的。

  4.

  第三只小猪名叫谢怜怜。

  谢怜怜很特殊,他出生在荧惑守心之日,国王和王后都非常开心,特意请来十三位巫女为王子送来祝福。

  可是,国王和王后忘记了,仙乐国里是有14位巫女的。

  满日宴这天,满座皆欢之时,被忘记了的这位巫女气急败坏地冲进来:“我诅咒王子十七岁时会被坊锥给刺死!”

  这时,唯一一个没有说完祝福的巫女说:“我祝福王子不会死去,而是沉睡八百年。”

  国王很害怕,下令烧掉了仙乐国所以的坊锥,并将谢怜怜托福给墨香。

  这下好了,墨香养活不了谢怜怜,他只能出来自己盖房子了。

  终于,谢怜怜碰见了推着一车砖头的梅念卿说:“师父,可以把砖头给我盖房子吗?”

  梅念卿大手一挥,留下砖头自己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天,是谢怜怜的十七岁生日,没有生日礼物,没有宴会,只有一个房顶上掉下来的红衣小朋友,

  谢怜怜接住了小孩子。
 
   谢怜怜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儿愣愣地说:“红红儿……”

   谢怜怜又笑了:“从今天起,你就叫小红帽了。”

  谢怜怜毫无征兆地倒下了。谢怜怜刹那间睁大了眼睛,望向自己染血的手指:“小红帽,你身上……怎么会有坊……坊锥……”
 

  小红帽将谢怜怜的身体安顿好,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得他慢慢长大,从人变成了鬼,等得他修炼成绝,谢怜怜还是没有醒来。

  八百年后,终于忍不住的小红帽在谢怜怜唇上印下极轻的一吻:“哥哥,其实,我不叫红红儿……我叫花三怂。”

  同样是毫无征兆地,谢怜怜睁开了眼睛。

  一百年后,砖头房子不复存在,谢怜怜只能住在破破烂烂的菩提观里。

  但谢怜怜很开心,因为有花三怂陪着他

  好景同样不长,最近,谢怜怜门口来了一个名叫君吾的人。

  虽然菩提观很破,但有花三怂的灵力在,无论任何人,都是不管怎么吹呀吹呀都吹不倒的。

  吹不倒怎么办?缠着啊。

  这天,君吾说:“我知道我家裁缝铺的老板手艺特别好,我们一起去看吧?”

  谢怜:“我知道呀,但是慕情手艺更好哦。”
 
  这天,君吾说:“最近来了个可以求子嗣的神人,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谢怜怜:“风信不就是送子南阳的巨阳将军吗吗?”

  这天,君吾说:“这两天新开了加幼儿园,里面的小朋友可单纯可爱了,我们去看看吧。”

  谢怜:“谁能有我徒儿郎千秋单纯?”

  今天的君吾仍然没有吃到猪肉呢。

  又是一天,师青玄来菩提观里蹭饭。

  君吾仍然在外面敲门:“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谢怜怜想:我要拯救苍生,这个人也是苍生的一部分,我也拯救他,反正这次我还有风师大人呢。

  于是谢怜怜打开了门。

  谢怜怜打开门,发现眼前这人一看就是反派。

  师青玄抽出风师扇:“风来。”

  等等?没风?

  师青玄仔细一看,这哪是他的风师扇?分明是隔壁沈秋秋的装/b扇!!

  完,拿错扇子了。

  谢怜怜默默拿出端出一碗万紫千红小炒肉:“那个,先吃点东西吧。”

  君吾不怕被下毒,大胆地举起筷子。

  君吾:……这究竟是什么绝世齐毒。

  君吾,卒。享年不详。

  君吾很不甘心,死后也化作了白衣祸世白无相继续不甘心。

  终于,白无相趁着花三怂出门买菜之际,溜进了谢怜怜的房间。

  “小伙子,我这有个苹果,送给你吧。”

  谢怜怜拿过苹果道声谢,二话不说就要拿去喂门口的戚容。

  白无相按叫不妙,腿一伸,谢怜怜成功绊倒,哦成功吞了口苹果,

  完美,白无相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花三怂回到家,只看到晕倒在地的谢怜怜。

  花三怂亲他,没用。抱他,没用。哄他,没用。骗他,没用。

  谢怜怜一直没有醒来。

  花三怂慌了。

  花三怂只好去请教有经验的哥哥姐姐们。

  魏羡羡:“首先,你需要匹白马。”
  花三怂:“我没有……”
  魏羡羡:“没关系!我有小苹果!都差不多的。”
  魏羡羡:“然后,你需要件白衣。”
  花三怂:“我没有……”
  魏羡羡:“没事!二哥哥有!”
  魏羡羡:“最后,你还要把帅气的仙剑。”
  花三怂:“我没有……”
  魏羡羡:“没事!二哥哥有!”

  谢怜感觉到唇上一片温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自己的白马王子就在眼前,一袭白衣,背负仙剑,牵着一头蠢驴。

  等等……

  一袭白衣?背负仙剑?牵着一头蠢驴?

“二哥……你……亲错猪了……”

  花三怂:……